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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有回答，而是拎着裙摆越过他，走向会场入口。
门侍检查完邀请函后，我深吸一口气，挺直腰板，步伐坚定地走进去。
一切都很顺利，会场内，我结识了几位业界前辈和权贵中的同龄人，与他们谈笑风生。
等从会场出来时，发现顾归帆还守在外面。
他坐在街边的长椅上，身影有些萧瑟。
感受到我的目光，他抬起头，看到正在与其他人微笑道别的我。
待其他人走后，顾归帆踉跄着向前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：
“小榆，你的病好了？”
他满目惊艳地看着我，等待着我的回应。
我勾唇一笑，“是啊，你难道不好奇我为什么恢复了吗？”
“你最近接受了心理治疗？”
“那只是一部分原因。
顾归帆，其实我的病症，是因为总以为当初被绑架是源自于陌生人的恶意。
现在知道真相，我当然不再畏惧社交。”
看着他因我的话而逐渐血色尽褪的脸，我继续逼问道：
“你猜，我发现的真相是什么？”
顾归帆紧紧咬着下唇，脸色苍白，身体也变得摇摇欲坠。
最终，他惨淡一笑，开口：
“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。”
“小榆，瞒这么久才揭穿我，是在找证据吧。
可你什么都找不到，那些欺负你的绑匪都被我处理了。”
“我也想自首，可我舍不得你。
那时候你那么依赖我，是我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样子。
小榆，我真的很喜欢你！
本来我想着，只要陪着你身边就好了，可是这七年来，我越来越贪心。
你从来不说喜欢我，更像是因为病症而不得不跟我待在一起。”
顾归帆说着抬头看向我，表情竟带着一丝释然：
“可这本就是偷来的，我越来越担心你发现真相，担心你会离开我。
所以我加倍的欺负你，来测试你会不会一直原谅我，一次次回到我身边。
很变态是吧？可我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“我留着录音，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被你发现。
现在你发现了，我也解脱了。
别浪费功夫找证据了，除了那个旧手机，其他证据早就被我清理干净了。”
“我会去自首的，可在这之前，你能不能告诉我，有没有喜欢过我？”
顾归帆双目通红，声音甚至染上了哭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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